那空桌上一应酒菜分毫不差,就像那里真的坐着一个被款待的人似的。
“昙儿没了,家里总是少零嬉笑喧闹,不过还好,弟妹嫁进来,可以多生几个孩,我呀,最喜欢孩子了。”萧子英闲话家常道。
萧子鸿听的眼角立刻红了。
既来之则安之,白无药一坐下,反而从容了许多,她淡淡一笑:“长公主,我不得不再次澄清……”
萧子英抬手,又想截断她的话。
如此恶意之举,白无药容得了一次,却容不下第二次,除非她不在乎——以前她的确不怎么在乎以讹传讹,但现在火烧眉毛了,由不得她继续熟视无睹。
只听得她清风般的嗓音里,似乎蕴含了什么无可匹敌的力量,所有人耳朵里都是“嗡”地一声,继而任何念头都没了,唯剩她那清越话语。
“赐婚圣旨什么的,非我不遵,而是我早在之前就已与沈令云结为夫妻,一日相守,白首不离!何况,老东皇的糊涂婚旨,我并未接,薛公公为证,当日沐辉广场上众目睽睽亦可为证!”
“长公主,难道你还想逼婚不成?”
逼婚不成?
想逼婚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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