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没有理会伊泽鲁的抱怨,在他的怀中低声抽泣了起来:
“伊泽鲁…你活着…真是太好了…呜呜呜…你要是死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见千秋迟迟不肯松手。伊泽鲁也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抬头对拉格尔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傻帽女是不是又做什么蠢事了?”
“没错,因为听到几个混混侮辱你,就热血上头地在公会里拔剑杀人...最后被我拦下来了。”
拉格尔一本正经地回答道,“我的处理是把她除名。”
“嚯,还真是温柔的处理方式,”伊泽鲁却撇了撇嘴道,“你不是最讨厌勇者了吗?”
“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拉格尔侧过脸,有点不情愿地回答道。 。“她是你看中的人,我可不想直接把她送到监狱里去。”
听到这话,伊泽鲁又叹了一口气。他思考片刻后,回答道:“那就把她的罪过归到我头上,直接来处罚我吧。”
“喂,你突然开什么玩笑!”听到这话,拉格尔顿时皱起了眉头。
“这个傻帽女虽然拔出了剑,但是论结果而言,却是没有伤那个家伙一根毫毛。相比起来,把他敲到满头流血的我不是更应该受罚吗?”
伊泽鲁伸出残有烧伤痕迹的手掌,轻柔地抚摸了一下千秋的脑袋,好让她情绪安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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