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过来之后,就指着那男人对乘务员:“我亲眼看到他霸占了别饶位置,还赖着不走。”
这年代的人对于穿制服的人有着一种本能的敬畏,所以看到乘务员,男人顿时怂了,支吾道:“我……我站了老半了,坐下来休息一下怎么了?这么不讲人情,不是都在宣传要关照劳苦大众吗?”
这会儿,宋建业回来了,见自己的位置被人霸占,不悦地开口,“这位老兄,你是劳苦大众又如何,这不是你霸占别人位置的理由。这坐票是我花钱买的,钱是我的血汗钱,你也好意思?”
男人脸色涨红,骂骂咧咧道:“不就是个座位吗?老子不稀罕!”
等他起身离开,宋建业看向江宴,”伙子,谢谢你了。还好你叫了乘务员过来,不然我家丫头可能就要吃亏了。”
江宴,“……??”
宋念念会吃亏,她比他都能打好吧?
只是他想在她面前表现一下自己,才叫了乘务员过来的。
现在面对着宋建业,江宴一改平时在学校里的霸王做派,特别有礼貌地:“不客气,叔叔。我是宋念念的同学,帮她是应该的,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欺负。”
宋建业一怔,惊喜道:“你是念念的同学啊,真巧!你也是今年高考吧,报了哪儿的学校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