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点点头。?
在杨贵妃雕像的正前方是一棵古树,这需要看看它的模样就知道它也一定是一棵疯树。长相丑陋,歪歪扭扭的向天空舒展自己的身体,身子上也光溜溜的没有一片叶子,且到处都是疙瘩。必定是一棵疯树,正常树谁会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说是疼痛,那的确是毫无疑问的,真真切切的疼痛。就好像,嗯,就好像有人用一把刀子扎进了你的脑袋里一样,可这还没完,他还要用这把刀子在你的脑袋里来回的旋转,就像榨汁机那样。”?我们背着手冷冷的注视着那棵不知道有多少年岁月的老疯子树,它张牙舞爪的扭曲着身子,好像一个受了酷刑的人的形态。?
“但是呐,凡是只要习惯了就好,这是加繆的名言。凡是只要习惯了就好,他在《鼠疫》里是这么说的,我记得。痛苦也好,幸福也罢,时间总是一种不能抗拒的力量,它会让人习惯一切。如同凌迟。当一刀接着一刀都成为了永恒,也就没那么在意了,因为完全改变不了,你只有接受的权力,不是吗?”?
他望着那棵苍老的疯树,眼神里有一种彻彻底底的绝望。?
“好了,我们接着往前走吧!”?
他用力的吸了吸鼻子,我们就接着往前走去。这是一个有些公园意味的地方。一路都是花草树木,因为不是旅游旺季,所以周边的人也不都。远处传来导游讲解的声音,但是我们两都没有兴趣,只是背着手慢悠悠的往前走着。旁边不时跑过几个玩闹的孩子,这里摘一朵花,那里捡起一块石头,家长也不管,仍由其玩闹,只是偶尔会象征性的提醒几声。?
我们走来一个广阔的屋子里,抬头看见布满历史灰尘的蛛网尘埃,看样子已经许久没有打扫。这房间完全是四方形的,呈“回”字,人在四周的围栏内行走。 。中间是一个深坑,我扶着深红色的木头围栏往下看去,立马分辨出这便是一个温泉浴池。?
“这就是华清池了,李隆基和杨贵妃泡澡的地方,怎么样,有些失望吧?”?
我点点头,心说确实失望,还没有桑拿房里的气派,就对司机大哥说,也不过如此吧,果然还是当现代人好一些。?
“你就别一口一个司机大哥的了,生怕别人不知道我是司机怎么的?我叫胡庸,你就叫我老胡就成。”?
我说好的,胡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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