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的心一下就悬到嗓子眼——他……霍西州要她陪睡?不会是她理解的那种意思吧?
如果是那个意思,她要……从了他吗?
——虽然她想过这一世还会和霍西州有无数亲密无间的时候,可是这么快就发生……那样的事情,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她还没有做好准备。
更何况上一世每一次与他……那个啥,都那么疼,她真的有些怕了那种疼。
“西……西洲。”已经被拽到床边了,再不话就会“发生点什么”了,顾晚赶紧开口:“那个……我们不是就快要成亲了吗?这种事情能不能等成亲再做?”
“其实……其实我早就准备好你是我这辈子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男人了,可是我思想上还是有一些保守,不像你在国外的时候遇到的那些比较……就是那些不太在意第一次那些的外国女人……我不是拒绝你,你别误会,我的意思就是……你不觉得等我们成了亲,将最有意义的事情放在洞房花烛夜做会更有回忆意义吗?”
“所以,你今晚能不能先……先放过我一回?”
完之后,顾晚垂下了眼皮,不敢看霍西州脸上的表情,心想:她都的这么直接了,也摆出这么可怜兮兮的姿态了,他会心软的吧?
额头忽然被用手指戳了一下,霍西州上前一步,声音从顾晚的头顶传来:“你在想些什么?你以为本少今晚就想和你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啊?不是吗?”顾晚猛地抬起了头,对上霍西州黑亮中带着笑意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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