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第一次喝酒吗?”他问,有些好笑。
“也不是。”顾晚:“只是喝的急了些,呛着了。”
“嗯,很紧张?”他的手停再了他的后背,改拍打为轻柔的抚摸:“只是跟我喝杯酒就这么紧张了?那我们等会儿还要做更亲密的事情,你岂不是会紧张到晕过去?”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因为那种事晕过去。”顾晚下意识的反驳。
却又倏然想起来,前世里她有很多次都是在与霍西州做那种事情的时候晕过去聊,他太暴力了,且精力非凡,她哪里会受得住?
“那种事?”霍西州轻笑了一声:“看来,晚晚你很懂那种事?”
“没……没迎…”顾晚将头垂低,生怕霍西州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什么端倪,弱弱的解释:“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吗?而且前一晚,关于……那种事,我娘……过一些的。”
当时,吴香兰还拿了一本书册子给她,她只是简单的翻了一下,就红了脸,上面画的那些个姿势动作也太羞人了。
“娘过?那她就没有送什么东西给你吗?”霍西州还有些好奇的问。
“送……送了,”顾晚发现自己在霍西州的面前,根本不出谎话:“只是,我没仔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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