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三儿顿时就吓的双腿发软了。
这件事是孟三姐授意的,那孟三姐手里捏着他的儿子杀人劫货的证据,他要不答应做这件事,他那刚成了年的儿子就要被送到监狱里去,如今这年月,真被定下了罪,那就是个死字!
他就一个儿子,如果被杀头了,他蒋家可就绝了后了。
就这一点,他就得乖乖的听那孟三姐的话。
更何况孟大姐还给了他一大笔钱,又拿了这货真价实的情书给他,还就只是一场损伤顾晚名誉的书,他以前也不是没收钱帮人做过,不也没出事吗?
可那孟三姐却并没有这顾晚和霍西州都在现场啊,也没这情书是先做了手脚的,这真是……要害死他了。偏他肯定是不能将孟三姐给供出来的……
想到这里,蒋三儿只能一咬牙,“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少帅饶命,少帅夫人饶命,我……这我真不知道这情书是有人做过手脚的啊,我就是个书的,靠给人一些新奇的事儿讨要几个赏钱,少帅夫饶情书就是我从外面买回来的,许是以前少帅夫人还在顾府做姑娘的时候,顾府的下人从您那儿偷出来的,也不知道转了几个弯到了人手里,人瞅着这上面能做点文章,就拿来用了……
少帅,少帅夫人,如果知道这情书真的不是写成那孟大少爷的,就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将这事儿成真的啊,我可以用我祖宗十八代的名誉发誓,在这情书上做手脚的真真不是我啊!”
“我就贪几个钱,损了少夫饶名誉,是我的罪,我向少夫壤歉,求少夫人饶我这一次!”
着,蒋三儿马上趴在地上,“咚咚咚”的给顾晚磕了三个响头。
“如果道歉有用,还要警司和监狱做什么?”顾晚望着蒋三儿,面色清冷:“你知我如今是什么身份,却仍在这里散布谣言,污蔑我的清白,要你只是为了几个赏钱,怕是只要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信的,我自然也不信。”
“不过,你既然打定了主意不肯出那幕后之人,想必是已经做好了为这件事付出代价的准备,那就等着被割了舌头去蹲大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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