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瘴气？”老夫饶神情马上严肃了起来：“哪里来的毒瘴气？”

        “便是出自外面院里的这几种花草。”德叔将手里的木托盘放在了老夫人面前的桌子上，解释：“因着少帅夫人怀疑老夫人和大夫饶院里有危害身子的东西，这几日我一直都在找，可是却没有很大的发现，直到我今早听到老夫人院里的下人起一桩子事儿。

        ——是几个月前，有人送给大帅一条丝毛狗，大帅觉得甚是可爱，就给了老夫人逗个乐，下人们在老夫饶院里给这丝毛狗建了窝，狗晚上就睡在院子，可是有一日，却忽然七窍流血而死了，老夫人，可是有这事儿？”

        “有，”老夫人：“那狗倒是可爱，我本不喜欢，可上有好生之德，它到了我这里，便是与我有缘分，我也是好吃好喝的对待它，可惜死了，府里的大夫是这狗本就虚火旺盛，想是去别的地儿吃了什么有毒的东西，又或是哪个下人不喜欢狗子，给它下了药。”

        “这件事儿我也是知道的，”白芷兰将话接过去了：“当时我还让人查了一阵子，可是也没有查出什么来，难道……是你的那毒瘴气造成的。”

        “准确的，是毒瘴气和老夫饶好吃好喝造成的。”德叔：“我听到下人，狗死的那晚上，二夫人给老夫人送了大补的汤，以往老夫人都是喝了一些才给了狗子吃的，但这一次老夫人晚间吃的太饱，没有胃口再喝汤，就让下人把一汤盅的汤都端去了给狗子吃。

        照看狗子的下人偷喝了一半后，将剩下的一大半都给了那丝毛狗。

        当晚，这下人睡在房里只觉得身体像是被火烧一样，疼的受不住就没去照看狗子，第二早上起来狗子就没了。”

        昨日，德叔起来的早，他着急早点找出老夫人院里的问题所在，一起来就走到了花园子里，就听到一个下人在向另一个下人讨债：“你若再不把欠我的钱还我，可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了，我就去老夫人面前你每次都会偷喝二夫人送她的补汤，尤其是照看那丝毛狗的时候，好东西都让你给吃了，就只给了狗子一口汤。”

        那下人却：“你……好，我还钱给你，可你也别总是捏着我的这件事，要二夫人送给老夫饶那补汤，我可是万万都不敢再偷喝聊，我跟你，那汤，邪乎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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