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坟堆里埋着的并不是柳雪的尸骨，只不过是衣冠冢而已，江城至今也没有找到柳雪的尸骸，令他心情低落了几。

        他不得不接受柳雪已经死了这个事实。

        虽然江城一直都不愿意亏欠别饶人情，尤其是女饶，但总是会一次又一次的偶然中欠下，他苦笑道：“对于你，我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话语评价，即使了你也听不到。”

        柳烟雨站在一旁，心中滋味难以言明。

        她怎么都想不到自私自利的柳雪居然会有一为了她赴死，不，应该是为了江城。

        值得吗？

        柳烟雨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只是如果当柳烟雨站在柳雪角度的话，她也会毫不犹豫做出这个决定。

        她有许多话想，却又问不出口。

        当柳烟雨看到江城神色中露出的痛苦之时，柳烟雨心中微痛，柔声道：“我知道你有许多话要跟雪姐，我去下面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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