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病房，程越突然觉得很轻松。

        艾茗薇笑了起来：“没想到，传言是真的。”

        “你说的是什么传言？”

        “有人告诉我，你有一个女朋友，对她极为宠爱。而她，和灵萱有五六分相似。今天我总算见到了！”

        程越一愣：“陆凌天告诉你的？”

        “差不多吧！反正，还是那些人呗！那件事以后，我完成学业，现在是华云集团的首席律师。”

        程越对这事略有耳闻，看她介绍自己，他冷笑了一声：“那你怎么今天又突然来找我？陆凌天把你炒了？”

        “这倒不会！只是最近听说了不少事情，突然想起，应该来看看你了。你这个替代品，也只是模样有那么点像，和灵萱比起来，实在差远了。”

        程越苦涩地笑了笑：“没出事以前，她不是这样。大概是缺乏安全感吧！”

        “可以理解。可是程越，你有没有想过，也许这场车祸是天意，老天让你看清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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