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样子看起来很认真，曲云依不知道他今天怎么了，总是在无意中提起程越。

        她嘟囔了一声：“我又没见过程越不穿衣服的样子，我怎么知道？”

        声音不大，却被陆凌天听得很清楚。

        “你在程家七年，和他有婚约，竟然没见过？”

        云依感觉陆凌天是在嘲笑自己，突然有些生气：“对！我就是这么没用，不行吗？我被不待见了七年，都习惯了。你还要问什么？没有的话，赶紧洗澡吧！我先出去了。”

        她趁陆凌天愣神的时候，想要跑开。

        刚逃离那让人窒息的怀抱，又被他抓住了。

        “我说过，你可以走吗？”

        “你都要洗澡了，我不走，留在这干什么？”

        “我们可以，一起洗。或者，你帮我洗。”

        陆凌天一步步朝曲云依走了过去，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了，就是很想知道，这个女人曾经为程越都做了些什么。有没有像他们现在这样，或者，她也和程越有过更亲密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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