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手腕传来酸胀感,紧接着是惯连臂骨的剧痛,丹尼斯可以立刻判断出自己右手骨折了躺在地上胸口发闷的他看着嵌入手枪的变形弹头,也不知道该感到庆幸还是该不幸因为他记得,克拉克.肯特那个老流浪汉,刚刚好像根本没瞄准,抓起桌子上的枪看也不看,就对准他腰间,精准无比的命中了他拔出的手枪身为一位前德州骑警,他们有练习拔枪速射,凭借枪感射杀罪犯的习惯,但从没见过看都不看,隔着三四米打中对方拔出的手枪丹尼斯又惊又怒,将其归结于巧合的他立刻换手持枪“咻!”
消音手枪迸发出的尖啸下,丹尼斯持枪的左手顿时扭曲脱手而出的手枪撞入怀中,又带着他滑到墙角“我是你的话,就不会挑战不可战胜的敌人。”
单手按着膝盖起身的克拉克.肯特,目不斜视的盯着丹尼斯,包裹着餐巾布的柯尔特1911A1被他瞬间捏成一团废铁这一幕让丹尼斯心如死灰,他用手,拿我的外套上来,让纳鲁德联系私人医生。”
“是的,我受伤了。”
“绝不能告诉玛莲娜,明白?”
向雇员吩咐过后,丹尼斯瘫坐在地上,看着两名忠心耿耿的保镖雇员跑上台阶。。为他罩上外套他在脑海中闪过无数片段,在德州当骑警时解救人质,按照西部传统和发疯的罪犯午时对决为了破案将自己从小长大的乔.费恩送入爱尔兰黑帮当卧底再到为丽芙.海瑟薇以一手快枪震慑地狱厨房,这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挫败“时间会证明一点,没有人是不可战胜的!”
被搀起的丹尼斯侧过头看向台阶上漆黑的房门,沉声道:“午时一到,就是见分晓的时刻。”
虽然口中传出豪言壮语,但往日在他眼中根本不会注意的陡峭阶梯,此时却好似成了克拉克讽刺他不自量力的利器,每一步都是煎熬当他在保镖搀扶下看到了外面的世界时,爱车旁一抹金色的风景却让他一时间无所适从金发的主人比丹尼斯手机上的屏保更妩媚动人,只是看到丹尼斯苍白的脸颊以及塌陷的左肩,妩媚动人的面容变的有些狰狞,怨毒的看向那个顶楼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