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身上竟然氤氲出法器的波动,顿时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周言,怎么回事……”
周言的手放在了腰间,古依看着他,眼眸中闪烁着一种莫名的光彩,轻轻后退一步。
“南花寨巫女?”周言看向古依,淡淡问道。
古依的琼鼻动了动,怀疑的目光同样看向周言,“你……你给我的感觉很奇怪。你也有秘密。”
“你们俩打什么哑谜呢。”我一把拽过周言,两人向外走去。
某偏僻无人处,我跟周言席地而坐,仰望星空。天边泛起了鱼肚白,这注定了是一个不眠之夜。
“子陵,你身边还真是从来不缺少麻烦。”周言有些感慨,说道。
我只有摇头苦笑,转移话题,关心起周言的情况。
自年初京城一别已有半年,周言回到茅山山门闭关,半月前出关,然后便赶往苗疆,来到此地与我汇合。
如果按照年龄来划分玄学界中人,三十周岁以下可被称之为‘年轻’,周言自出道至今,一直稳固年轻一辈‘第一’的位置,如今又率先突破至‘大能’境界,可以说是百年难出的天才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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