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起流水线上仍旧昏迷着的那孩童,八九岁的样子,皮肤黑黝黝的,蛮牛一样的体格,小家伙很壮实,这大概是他们把他留到最后作为‘媒介’的原因吧。
失去了孩子的那些家庭,他们怎么会知道,自家孩子被人拐走偷走,结果就在家门附近的地下深处被害。
把那孩童抱出去,我顺着原路返回,快要出地面的时候,忽然站住了。
我想到了一个很严峻的被我所忽视的问题,之前那个被我剥光了衣服‘黑衣人’,那个真正的老林,他不见了!
他只是被我打晕了而已,我冒充他混进去,结果没想到会发生后来的系列情况,所以忽略了这个人。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然后竟然没有进去报信,而是离开。
那个人是本地人,很可能就是本村人。他虽然没跟我打过照面,没看清楚我的脸,但总归是个漏网之鱼。
顾忌那么多干什么,先救人,尽快找到苏子陵,从根源上解决问题,一切的麻烦都会迎刃而解。
抱着那孩子走出地面已经是深夜,月朗星稀,空气燥热,一阵阵吹来的风没感觉到凉爽,反而觉得闷。
这孩子很调皮,我之前倒是见过几次。好像其家里人并不怎么待见他,因为这个壮如蛮牛的娃儿有个后妈,他叫
我叹了口气,循着记忆的方向,把那娃儿送到他家门口,小心放在台阶上正准备走,却听到屋里传出的争吵声,心中一动,索性站在外面听起来。
这家人不对,其他家发现丢了孩子都是满村的找,山里、河边、马路边,一闹就是一整天,这家人丢了娃儿,一点动静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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