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强忍着恶心,还有些许恐惧的变脸色。
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即便是看似祥和的苗寨里面,禾寨是这样,这个冬木寨,也是这样。
“戟叔,有劳你费心了。话说你脸上的疤都有十年了吧?还没好彻底?”
木蝶说出这句话后,施施然转身就走。刀疤脸的身躯顿时僵硬下来,脸色无比阴沉看向这边。
我被带到了一处两层的复式竹楼里面,一路走过来,整个冬木寨像这栋竹楼一样特别的宅子少有。
那两个苗寨的汉子把我丢到一楼,绑在了一个藤椅上,然后铁塔一样一左一右站在我身旁。
“你们先出去吧。”
木蝶进来,对两人说道。
“巫女大人,此人是外界的修者,修为浑厚,几位族老的意思是,擒拿住他之后,必须在他身上下蛊。”
其中一个苗疆汉子说道,此人皮肤呈古铜色,太阳穴高高隆起,脖子上有一只蝎子状的纹身。
苗寨人的‘纹身’并不是刺在身上的,而是涂抹了一种很特殊的颜料,那种颜料能够直接渗透进人的皮肉,除非是把那一块‘纹身’连皮带肉的割掉,用刀刮都刮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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