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过去。”我回答了一句,然后先把自己的背包还有小冉的随身物品拎了下去,再上来一趟,把小冉抱下楼。
即便是在滇南这等偏僻的地方,一些基本的资源需求和条件便利,只需要一个电话,短短时间内就能被安排妥当。
这种改变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种予所予求的感觉,以及所谓的‘特权’,大概就是很多人追求力量和权力的原动力吧。
禾苗说了一个大概的地址,开着导航,三个小时后车子远离市区,路线逐渐偏僻,崇山峻岭出现在视线之中,然后成为习惯。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车子开进了大山深处的一个小镇,小镇多条乡村土路蜿蜒延伸向几个方向,无一例外的是,车子都没办法开进去。
小镇上住户不多,大都是老人和留守儿童。找到一户院子外栽种着大量竹子的人家,砍了几根竹子,寻到了一些麻绳什么的,做成了一个简易的背篓。
这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让人恼火的是多变的天气,突然下起了暴雨。
小冉还是昏迷着的,禾苗这丫头看上去纤纤细细的,也是受不得苦的主儿,今晚进不了山了,只能在农户家里借住一个晚上。
借住的这户人家正是院子外有一大片竹林的,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老夫老妻人都很和气,而且善良。砍了几根竹子的时候掏钱给人家,愣是不收。
虽然是陌生人上门,但很是热情,忙里忙外的,让人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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