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冉还没有醒过来,孟老头让阿贵把她抱到后院。
两个小时后阿贵回来,我找到孟老头,只见他满头大汗,出了不少气力,累的够呛。
孟老头让我先收拾行李什么的,他要打坐调息一阵子,毕竟是老了,即便修为再浑厚,也禁不住大幅度的消耗。
闭关十多天,我身上穿的衣服已经略有馊味,洗嗽过后换了衣服,收拾了一个双肩背包,基本没什么别的东西了。
再度找到孟老头的时候已经快天亮,孟老头匆匆交代了我一些必要的话,然后直接去睡。
早在我闭关这段时间,孟老头一直在为胡小冉的事情操心着,利用他自己的关系托人在苗疆一带问信,还真让孟老头找到了一个很有希望解开胡小冉身上蛊毒的人。
不过那人久不出世,架子也大得很,脾气更是古怪至极。孟老头连跟人直接对话交流的机会都没有,只是中间人传回来一个消息:可以把要救的人带过去试试看。
也就是说此行充满不确定性。
好在孟老头托关系找的那个中间人有本事,只要我带着小冉去了滇南,接下来的行程,对方会找人带路,一路引导。
胡小冉神色仍旧憔悴,但气色不错,临到要走的时候,孟老头要其又喝了一大碗热气腾腾的药膳粥。
机票昨晚郭美丽已经帮忙买到,现在的她虽然一直蛰伏在A市,但在风水之道的造诣,名声已经传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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