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苗却是有些为难的摇头,“苏大哥,童嬷嬷不是咱们想见就能轻易见到的,爷爷跟她那么好的关系,这次为了争取见她一面,也花了不少功夫和心思才让她同意……童嬷嬷住的地方不好找,要等到后天才有一趟车。这两天只能等了。”
又经过禾苗的解释我才理解过来,我们要找的那位神秘的‘童嬷嬷’住在偏远的大山苗寨之中,那个苗寨对外与世隔绝,只有每隔一段时间,苗寨会派人外出采购一些生活必需品、办一些事情,苗寨才会暂时开放一定时日。
平常的时候苗寨是不迎接外客的,天大的事情,也只有等苗寨那几个特定的开放日才能解决。若是强闯寨子,不管是什么理由,都会被视为侵犯,会被苗寨判定为生死之仇,不死不休!
现在距离童嬷嬷所在的那神秘苗寨开放时间还有几天,我们算是来早了。怪不得孟老头之前一直不怎么着急,原来这事儿急不来,只能等。
就连进苗寨,也得有专车带到所在地,再有专人引着带进苗寨。这里面的规矩森严的很。
苗寨的这种固步自封虽然限制了蛊术的发展,但不可否认的是,也保证了蛊术从古至今的传承完整性。
吃过饭后大家闲聊,多是禾苗和胡小冉两人在说话。胡小冉其实也比较内向,但女孩和女孩凑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似的。
从交流中得知,禾苗来自另一个苗寨,不过比起那位能够治疗胡小冉的童嬷嬷所在苗寨,禾苗所在的苗寨跟外界的交流多得多,甚至呈现半开放式。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禾苗的爷爷‘禾老’,原本在苗疆的赫赫威名一落千丈,饱受各苗寨诟病。
禾苗的言辞之间,对自己的爷爷推崇备至,‘禾老’在苗疆之中地位特殊,在某件事发生以前,甚至隐隐有成为滇南十八苗寨领袖的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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