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蝶转身进屋,然后彭的一下直接关门,把我拦在外面。
我摸了摸鼻子,尴尬下楼。
木蝶这是故意找茬,借机发火来着。跟一个生气的女人讲道理,基本是无用功。本着不与其一般见识的想法,我在一楼一直等着。
一股浓郁的药味儿传出,还有哗啦啦的水声,徐嬷嬷和木蝶低声说话的声音,过了约莫半小时,楼上的门开了,禾苗下来。
这小丫头光洁的额头上全都是汗,俏脸通红,身上还有浓郁的一时半会不能发散的药味儿。
“苗苗,情况怎么样?”
我问道。
“蝶姐姐已经开始用蛊,有徐嬷嬷在,不会有问题的。苏大哥你放心就是。”
歇了一会儿,我跟禾苗一起等待。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即将天亮,禾苗几次三番欲言又止,想是要问我什么,但鼓不起勇气来。
“苗苗,你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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