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寨的那个段老爷子,年龄比大祭司徐嬷嬷还大,徐嬷嬷对段老爷子很客气,两人应该是熟识。
苗寨规矩森严,上下有别。但规矩是规矩,人情归人情,这两者他们向来分的很开。
因为规矩,苗寨的人有很严格的三六九等之分,那些没有成为蛊师天分的人住在村寨,即便是跟寨子的大祭司熟识,这个规矩也得遵循。
同样的,不管是谁犯了苗寨的忌讳,即便那个受害者只是村寨的一个糟老头子,寨子也会立刻如临大敌,共同一致对外。
比如说现在,发生在村寨的一个小小误会,必须大祭司亲自出面召开大会来化解。
这种制度,其实是有一定的学习和参考价值的。
当然,苗寨固步自封,和外界脱节。而且某些苗寨自己制定的一些‘规矩’,也有非常不合理的,不可一概而论。
那段老爷子很费劲的抬起头,老眼看了看我,再看向站在我身边,俏生生的木蝶,态度转变的很快,“原来是姑爷……大水冲了龙王庙,还请姑爷莫要见怪。都是误会,俺给姑爷赔个不是……”
说罢还要挣扎着起来,看那颤巍巍的风中残烛模样,随时都会挂掉,两个苗寨的汉子将其拦着。
这种场合和情况,我心中生出了一些抵触的情绪,所以一直沉默着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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