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寨如今内部矛盾已经显化,苗疆十八寨的第二次碰面,极有可能对十八寨现如今的生存方式产生颠覆性的改变。
内忧外患之下,何来‘治理’一说。
不过这些事情,只是我个人的想法,对冬木寨的事务,也不会自找没趣到主动去提什么意见。
下午,几个冬木寨苗女送来一些东西,都是大祭司让准备的,多是一些我以前见都没见过的药草,散发出的属性,多为阴寒。
我不由的精神一震,这应该是在为给小冉压制蛊毒做准备了。不过想到某件事,我立马就纠结了。
木蝶的冰蚕蛊,该怎样才能让其成为成虫?阴阳交泰,说白了就是需要进行某种雄性和雌性之间最为原始的激烈运动。
木蝶像是也在刻意回避这个问题。
晚餐较为简单,一些山中野果之类,管饱。一篮子晶莹剔透的水果放在那儿,木蝶和禾苗都吃过不少。我也不疑有他,随手拿起吃了两个不知是李子还是杏子的什么东西。
半小时后,我不由色变,起身后晃了晃脑袋,手扶在桌子上,难以站稳自己的身体!
妈的,竟然中招了!
脚步声缓缓响起,木蝶穿着盛装,还花了妆,此时此刻美艳不可方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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