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刀俎,人为鱼肉。形势的转变,从李道子师父出现到现在,不过三分钟时间。
“此话怎讲?”乔天华下意识问了一句,于文弼则是看了看超市门口方向,脸色变得铁青无比!
只是喝李道子师父对了一招,他便失去了师父继续争锋的勇气。唯一的依仗便是手中的半张神阶金符。
“别忘了,里面还有三位‘小朋友’。这金符一旦使用,恐怕两位也无法掌控自如吧?这里是极阴之地,万一对超市产生冲击,犯了忌讳,咱们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能够保证我们安全离开这里的本钱,便是我们各自所掌握的依仗。若是被逼到一定的地步,再用此来拼个鱼死网破!”
荆子安目光闪动,说出这番话。
“李道子前辈,茅山与龙虎山同为正统道门,本应同气连枝,如今之争,不过是利益之斗罢了。能否行个方便,得饶人处且饶人……”荆子安转而看向师父,姿态很低,称呼李道子师父为‘前辈’。
“哪来这么多歪理?我给你十个呼吸的时间,若还不按照我说的话去做,断的可就不仅仅是一只手了!”
李道子师父不耐,懒得听对方言语。
荆子安脸色变得潮红,被无视的尴尬和愤怒,让他几乎无法自控。他深深的低下了头,不再说一个字。
“于师兄,你看怎么办?”
乔天华问于文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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