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陵,最好称呼一声孟师叔。至于钱么……这顿饭的确该你请客。”
周言从不跟人急眼,情绪波动几乎没有。即便是生气的时候,说话也是这样温吞吞的谦谦君子样,他这种性格,总是让我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我好歹也算是茅山弟子了,身上一样拿得出手的宝贝都没。周言……你大方点送我一件?”
周言很爽快的把他那把桃木剑拿出来放到前面空着的副驾驶座上,“这把剑虽然受损,但仍旧威力不弱。以子陵你现在的修为勉强可以御使。就送给你吧。”
“你真这么大方?”
“真的。”
从后视镜里我看到周言的目光很‘真诚’,还有一丝一闪而逝的笑意。
……
冬月的倒数第二天,我又迎来了几位客人。我和周言的同门来了。
周言上次回茅山归来后就曾说过,此次除了他再度下山外,还来了几位同门后援。只不过没想到,这后援来的时间是这样的晚,不过又是如此的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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