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苍老的手指伸出来,指了指头顶的天空。这个动作似乎耗费了他很大的气力,院子里起了风,正盘旋在院子上空的两只鸟儿发出几声惊叫,然后扑索索飞着回到了老树上的鸟窝。
彭俊波并没有抬头去看老人所指的方向,而是向他缓步走过去。
“您真的是‘神’?”彭俊波的举动让我和郭美丽感到奇怪,他先是理了理衣服,然后规规矩矩行了一个道门之中拜见尊长的礼节,接着他盘膝在老人对面坐下。问出这句话。
老人的眼神古今无波,看着他,然后点了下头。
“神……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存在?”彭俊波脸上竟现出狂热之色,他很激动,情绪有点不对。
“子陵,这人有点不对……”
郭美丽对这老人十分崇敬,她对我说道。
“彭老哥,你这是在做什么?”我连忙上前,对彭俊波戒备道。
刚才我所看到的三个画面,是这位‘老人’以神通所演化,第三幅画面给我所看到的那个‘银色小人’的怪异情况,让我意识到,这尊‘神’不仅垂垂老矣,而且现在的它,状态很不好。
“汝先祖彭帝,将陨;道之尽头……神陨之地……吾之存在,残念……”
老人断断续续说出这些,他用的语言我们很陌生,但落入我们耳中,意思却自然而然明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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