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降的速度并不快,我和周言面对面站着,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于是问他,“吴钧生是谁?在东北一带很有名吗?你白天跟那吴景的对话听着简单,但挺有门道的。周言,有啥能告诉我的给我说说?话说咱们是不是真被人给利用了?”
黑暗之中我们仍然能看的清楚彼此的面目和表情,周言的眉毛舒展开来,嘴角微动,“吴钧生是个人物,从东北走出的一方大佬,现在在朝堂乃是副国级。他没卷入这场斗争,倒是不出乎我预料。你猜的没错,我们的确在被人利用。”
“他们怎么就料定咱们一定会选择这个任务?”这是我感觉最矛盾的地方。
“专门为我们挖了一个坑,不跳也得跳。如果你没主动选择这个任务,他们会提醒你我,透露些许消息。结果都是一样,其实这个案子,是专门为你准备。若不出意外走到最后,也唯有你能破题。”
周言回答的很认真,我听完之后却是皱了皱眉,然后深深看了眼周言,继而笑了。
“你笑什么?”
周言忍不住问我。
“笑你闷骚,一直在等我问吧?”
周言波澜不起的双眼多了几分异色,那是不解“你在骂我?”
“我是在夸你。”
周言摇了摇头,不再搭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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