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通道刚开始宽敞,我和周言并排往前走。通道两旁矿石嶙峋,尖锐凸起;头顶也全是石质结构,没有泥土。
越往里灯具排列越稀疏,走了约莫三四分钟,这条通道最后一盏灯尤其明亮。再往前电线都没了。
我们这才打开矿灯,我先抬脚往前走,周言落后我半步走在后面。通道到这里已经很狭窄,再往前宽度仅能容纳一个人。
这个通道再往里危险系数就高了,这儿是‘炮工作业区’,还没有经过‘排险’。地上散乱着矿石,头顶不时有小块石头往下掉。
矿灯照亮四周,除了石头还是石头。
“周言,咱们是不是忽略了一件事?”我想到了什么,忽然开口。
“矿井口没血,宋矿长流的血不见了。”周言知道我想问什么,替我说了出来。
“不仅没血,连血腥味都没有。怎么回事?”我缩了缩脖子,感觉到冷意。
“再往前走吧。”最后一盏灯照亮的前方,‘炮工作业区’的狭窄通道又多了几条支路。开采矿石也是要分方向的,矿石的密度分布,含矿量分布有差异,开采的方向随之变化。
又是三条岔道,我当先向左边那条通道走去,周言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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