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周司长对蔡长老的实力很是忌惮,色厉内荏。又见蔡长老抬出茅山,一个处理不好,问题只会越来越复杂,事态越来越严重。
“蔡长老,此事已经超出我能力范围之外,我须得请示上面,上面新的命令下达之前,还请给我一个薄面,再委屈片刻。”
周司长态度多变,被蔡长老油盐不进的态度逼得没办法了。
我问师父我们该怎么办,师父只说稍安勿躁,只管好好疗伤。
过了大概十分钟左右,进出口那边的拐角通道缓缓走过来一个老妪。
老妪佝偻着腰,手上一根拐杖,步履蹒跚,埋头往这边走。
“哪来的老婆子?怎么跑这儿来了?赶紧的滚!”
周司长一下属忍不住在领导面前表现,喝骂出声。周司长本是背对着通道那边的,闻言转过身来,见到那老妪后,周司长先是松了口气的样子,然后心中一沉。
“老马,你特么脑子糊涂了吧?!赶紧给这位前辈道歉……”
“噗嗤!”一道破空之声响起,周司长话还没说完,被他称作老马的下属头一歪倒了下去,他的额头上有一个指头粗细的血洞。
老妪收回手指,抬头看向周司长,“小周啊,你御下不严,办事又不利,实在是让我太失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