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车彭俊波就对我说道。
“有劳彭老哥操心了。我刚醒来,还没来得及了解我之前昏迷那段时间发生的情况。还请你先给我说说。”
彭俊波点头,“这是应该的。”然后他便开始述说起来。
彭俊波是从我们下井后不久上边发生的事开始说起的。
我们下井之后刚过去一个小时不到,彭俊波叫来的两队特种军人便接到了新的命令,直接撤走。
那位警监指挥着数百警力封山,采区百多号工人们全部都管制起来。
包括我们抓住的,和去年年底那场矿难案有直接关联重大嫌疑的两个‘炮工’,老苗和六子。这两人被‘特殊’对待,直接带走。
大批警力包围了三号井旁边新的竖井,那位董老提议派一队特警下去,‘协助’我们做事。
他的提议遭到了彭俊波和周言的强烈反对。那五位穿着一致,都是粗布麻衣装扮的顶尖强者一开始是力挺我们这一方的,但没想到,我们刚下去之后,那为首的白须老者接到了新的紧急任务,匆忙离开,还带走了一人。
还剩下的三位态度有了显著变化,竟然有一人支持那董老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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