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墨镜青年对此并没表现出什么,专心致志开着他的车,看不出来他在想些什么。
因为是凌晨,所以没有交通堵塞,而且有时候这黑衣墨镜青年直接把车开进了‘禁区’,走的是最直的近道。
车子开进了一个地下通道,经过了几道哨卡,我们来到了一座地下建筑。
我最后一个下车,那黑衣墨镜青年没有让我失望,看了眼外面向我们围拢过来的一群工作人员,低低的声音在我耳边说了一句,“一定要忍,尽量少说话。”
黑衣墨镜青年等我们都下车后一脚油门把车开了出去,很快消失在我们视线之内。
围过来的十多位工作人员有男有女,共同点是都戴着一口罩。
“别呼气!”我心中警觉连忙喊道,但还是晚了,包括我自己在内,一个个软倒在地上。
意识模糊间,感觉自己被放到了担架上,然后身上有被束缚的感觉,接着眼前一会黑暗一会亮堂。这是在往前行走。
再然后感觉到身体失重,大概是被抬进了电梯。完全失去意识之前听到一个清冷的女声,“这两个受伤的先送去治疗。给他们用A级医疗仓。”
“魏局,是不是向上面请示一下?一次性动用两个A级医疗仓,而且是用在他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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