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正收拾东西的时候,家里出事了。
大舅和小舅同时出事。于是我们暂时不准备走了,很意外的是,我们赶去处理那件‘校园自杀案’之前,还有机会先‘练练手’。
大舅是该县常务副县长,在该县领导班子里,排在第三位。
一把手书记岁数大了就在今年要退居二线,二把手有省里的关系,来县城工作不过是‘历练’,志不在此。所以大舅虽然只是第三位,有实权有威望,今年有望加官。
小舅是该县很出名的商人,很少有人知道大舅和小舅是亲兄弟,官场和商场搅合在一起,没问题也会被有心人找出问题。更别说现实这情况,即便当官的再如何清廉,做生意的再有头脑,不随波逐流,也会被形势所逼。
大年初四,大舅一早去上班,计划是中午回家吃饭的,到饭点的时候家里却接到大舅秘书的电话:县长出事了。
不仅仅是大舅出事,那位走省里关系来小县城‘镀金’的二把手也出事了,而且后者出的是大事。
县长和副县长因为一个问题争执不下,于是都发起狠来打了一架,一个从六楼摔了下去,当场死亡;另一个窒息昏迷,被发现的时候已经休克,正被送往医院紧急救治。
大舅是被送往医院的那个,秘书打电话到家里来的时候,大舅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他还没醒过来。
秘书在电话里说话吞吞吐吐的,好不容易才表达清楚,说医生检查过后给出的结论很古怪:大舅中邪了!
大家正准备出门前往医院,又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是小舅的求救电话,他那么精明,周言他们在这儿呆了这么多天,早就被小舅摸清了一些底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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