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孟老头那里出来，我和郭美丽聊了聊。我身边的人都很有默契，没有人在我面前主动提起过小晴，就像是她从未存在过一样。

        周言这次不会一起回去，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我和蔡长老出现在车站，乘上了去往JS省的汽车。

        在A市生活了两年，此次离开，通过车窗看着外面不不断往后倒退的风景，我竟然没有生出一点不舍，心里只有迷茫。

        是的，迷茫，我已经迷茫了。

        坐车只用了一天，然后走山路半天。我和蔡长老这一路几乎没什么交流。茅山真正的山门所在不是句容那座道院，而是距离茅山那座山百里外的深山之中。

        整座山是一座大阵，山中多猛兽不说，那大阵非同道中人不能看破之。没有人带路，普通人绝对寻不到这里。

        进茅山山门还有一道关，非茅山门人未得允许不得入其内。蔡长老带我入山门后直接上山顶，那里被称之为‘顶山’，有一座宫殿，名叫‘九霄万福宫’。

        我入茅山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面见茅山掌门，也就是周言的师父符山前辈。

        茅山掌门符山前辈面貌青年，但头生华发，双目沧桑。这是一位驻颜有术的七十高龄老人。

        万福宫中诸多同门，有长辈有同辈师兄弟师姐妹。我跟在蔡长老后面与大殿内诸多人一一见礼。最后才走到大殿上首那把椅子前面，一个垫子铺在我面前。

        “见过掌教师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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