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茅山学道了两年,这不能说出来。
姥姥又问了几个问题,语气很不满,后来还是姥爷看不下去了,“行了老婆子,你也知道子陵他娘的脾气。这事儿不怪子陵,不就是不回家不联系吗?肯定是咱女儿的主意!这不是回来了吗?只要娃儿他过得好,咱还瞎操些什么心。”
老爷豁达些,也很通情达理。
“话是这么多,我也理解小茹的苦心,但还是心里头不是个滋味!子陵可是咱们家最大的希望,这几年都不回家也不跟家里联系,年过了人有走,以后还这样。啥时候是个头嘛!再过几年,娃儿可能连咱们最后一面都见不着……”
‘小茹’是我老妈的小名字,我姥爷姓明,姥姥姓丁。我老妈却是随我姥姥姓。
说着说着姥姥就哭了,我连忙坐过去安慰,我眼睛也红了。
“唉……”姥爷把电视给关了,叹了口气,问我在外面的一些基本情况,都是些琐事小问题,吃的咋样,穿的咋样,工作累不累,苦不苦……
“听你小舅说,你失恋了?”
姥爷也爱八卦,一家人都对这个问题很敏感。
我第一年回来的时候曾说过外面谈了个女朋友,家里知道我是有女朋友的。我这次回来带了这么多人,其中却没小晴,小舅问我那个问题的时候我的表情藏不住事,被他说给了姥爷姥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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