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洁和胡小冉扑向‘小马哥’，查老头站在那儿什么话都不说，也没举动，而是看着我跟周言。

        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这对母女厉鬼怎么可能得手，虽然我认为‘小马哥’该死，但职责所在，不能袖手旁观。

        我上前一步，伸手去抓‘小马哥’，查老头神色微动，把还提在他手上的‘小马哥’往后移了下，避开了我伸过去的手。

        “说了这么多，你们还是要管这个闲事？这小子罪有应得，死了都算便宜他！如果被你们救了，你们就一定敢保证他会被枪毙？”

        查老头另一只手挥动，一些黑色的粉末从他手上撒出来落在方洁和胡小冉身上，它们俩动作僵住，犹自愤恨和狰狞的表情盯着‘小马哥’。

        我们即便查清了这个案子，‘小马哥’才是几起惨案的罪魁祸首，那已经死亡的六个人也有取死之道。但对‘小马哥’的处置，案情上报后，我们管不了。

        马副市长一定不会坐视儿子被枪毙，难说‘小马哥’不会逃脱制裁。

        不能确定‘小马哥’犯下的恶行他父母是否完全知情，但有一点，他们对儿子是完全的包庇和纵容。

        醉酒驾驶不小心撞死了人，然后找人顶了包。相比于‘小马哥’真正做的事，这是明显‘大事化小’的节奏。

        查老头的话问住了我，我正思考怎么回答，周言对他说道：“他现在还不能死。”

        这是最直接最明确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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