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娘的晦气,你们老这么折腾不嫌烦啊!咱这刚开工没两天,你们来了又得停工!大家伙儿别闲着,赶紧的去忙活事儿!我带他们去见宋矿长,马上就回来!要是有谁敢偷懒,扣工资!”
这个管事儿的虽然语气不耐,说话粗鲁,但还算配合,把我们几个领往山顶上。
信岭矿业在这里有一个采区,该采区有四个矿井。采区办公室位于山顶一处平缓的坡地上。
越往上走风刮得越大,一条崎岖难行的小路上全是石子儿和枯黄的野草。路边不时蹿出一两条浑身毛发乱糟糟的小狗,冲着我们狂吠不止。
路上我跟这个管事儿的搭话,问他的问题多数不见他回答。很牛气的态度,对我们算不上客气。
散了几根烟,这管事儿也只说了自己姓陈,是领班。涉及到这个采区,那个出事矿井的任何有关问题,他一概都是沉默,闷声不回答。
想来也是,如果能从他口中问出些什么实质性的问题答案,这个案子也就不会直接捅到京城,被‘灵异局’给接管了。
口风越紧,问题越大。
山顶上一排简易房,轻钢为骨架,夹芯板为主材料建成的这种屋子,成本不高,密封性好。
陈姓领班走在最前头,“宋矿长,宋矿长!”
这排房子的最尾一件屋子门被打开,一个穿着墨绿色棉衣的彪形大汉从里头出来,“啥球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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