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哥,我敬你!”那种装满二两多点的杯子,胡贵一饮而尽。他喝完之后基本没什么反应,很期待的眼神看着我。
我只喝了小半杯,然后摇了摇头,承认喝不过他,随意就好。
倒是没看出来,这胡贵年纪不大,还是个酒鬼。
胡贵挠了挠头,“苏大哥,俺是不是不该这么喝?俺家玉米杆子自家酿的酒,我每次都这么干的。再说了,这城里的酒也不够烈,一口喝少了没劲儿。”
听到他的解释,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于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闲话。
胡贵不好意思给自己倒酒,我给他满上,让他大胆的喝,两瓶白酒被干完不过半个小时时间,大半都进了胡贵的肚子。
这酒再怎么度数小,喝一斤多下去多少有点反应。胡贵的脸本就黑,变红的不明显,明显的是他说话多了。
我要的就是个这个效果。
随便把狼藉的桌子收拾了一下,我跟胡贵已经勾肩搭背坐在一起,称兄道弟了。
“苏大哥,俺胡贵没别的本事,但俺敢说,我老子的木匠手艺都给学到了!这木匠活可有讲究了,我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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