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矿长骂骂咧咧说道。
矿井底下一点信号都没,所以陈领班的电话打不通。
“他还有什么反常的表现?”
周言突然问道。
“那个老陈就特么一忘恩负义的混蛋!也不想想当初是谁带他出来的。别看他表面上对我客气,憋着一肚子坏水呢!我蹲号子那个把月,他陈大炮可着劲儿的闹腾,我要是再晚回来一阵,这采区就是他完全做主了!娘的,早晚要收拾他!”宋矿长想到了某些不愉快的事情,很愤怒。
小雅嗤笑一声,“要收拾别人你也得有机会才行。这件案子要是查不明白,你还得回去坐牢。”
这话说的直接,宋矿长的牛眼一瞪正要发火,被周言瞥了一眼,立刻老实了。我们这几个人里面,宋矿长最怕的就是话少的周言。
他这才想起刚才周言的问话,“你们莫不是怀疑他跟去年年底那场事故有关?”
“少说废话,照实说话。”
周言用气势震慑住了此人。
“出事儿之后,三号矿井没几个人再敢下去。陈大炮胆儿大,死掉的六个人的尸体都是他给拖上来的。要说反常,他总往矿井底下钻算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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