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寨举族迁徙,人数众多,来之前跟禾寨有过交涉,小镇最中间的一大片地方都给冬木寨划了出来,暂作为落脚处。
大虎听到消息,一溜烟跑的没影,同族到来,大虎自然兴奋的不能自已。
晚上,禾老带着一群人回到寨子,奇怪的是,禾苗并不在此列。
冬木寨带队的人是穿着古典盛装的木蝶,木蝶额头涂抹着油彩,油彩组成一个怪异的符号,那是冬木寨的图腾,也可以说是标志。
禾老很隆重的接待了木蝶以及以她为首的冬木寨几位族老,冬木寨举族迁来禾寨,这是避难,寻求禾寨的庇护。
禾老高坐主位之上,木蝶等冬木寨族老们神色肃穆,进来大堂之后目不斜视,一步步走向禾老。
木蝶手上捧着一样东西,那是一个银色的玉盘,上面放着一把某种古木雕琢而成的木牌,很复杂的两个文字纠缠在一起,组成一个怪异的纹路。
禾老也穿上了盛装,额头也有油彩。这幅画面庄严肃穆,透着古典沧桑的韵味。
木蝶捧着那枚木牌,我心中生出一种明悟,那枚木牌,应该是代表着冬木寨的至高权力。人情归人情,冬木寨寻求禾寨庇佑,这个仪式想必是约定俗成的‘规矩’,或者说是‘习俗’。
有所得,必然要有所付出。冬木寨得到禾寨的帮助,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冬木寨算是禾寨的附庸。
禾老从座椅上起身,双手接过木蝶递上的玉盘,拿起上面的木牌,一禾寨老者出现在禾老身旁,同样捧着一个盘子,禾老把手上冬木寨的木牌放入托盘。然后缓步走到木蝶跟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