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银寒不语,他是准备去端杯水给这女人……
好几十秒都没听到男人一句话,付锦从床上半跪起来,幔帐高度有限她也只能跪着,拍拍床沿小手死死拽着千银寒衣袖,示意他坐回去。
无奈只能重新坐回去,“你想如何?”。
付锦在男人坐好,腿部用力跨坐在他身上,伸手用力一推,跟着自己的身体也往下倒,直到把某人压在身下,什么也不说就是盯着他看。
他只是不想伤她,若不然付锦连他衣角都抓不住,更别说眼前这一幕了,不过说来也怪,他对这女人三番两次的靠近也不觉得难忍,反倒……有些欢喜,感觉甚是奇怪!
“我能把你脸上的黑绫拿开吗?”。
“作何?”。
“你看着我的眼睛说话”。
“本君能看见”,口气颇为无奈。
“可我看不见”。
黑绫下的眼睛划过复杂,启唇,“就这样,有什么事说”。
“你居然反驳一个病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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