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
果真是蠢哥误人!
秦川注意到她的小动作,挑了挑眉:“如何,知道怕了?”
沈舒姝仰着头反驳:“怕,谁说怕了!”
沈舒卿默默的不敢说话。
“很好,不怕就对了。”
秦川突然停了下来,拎着她的衣袖,微笑:“就是这儿了。”
“!!!”
看着眼前空荡荡,布满稻草的牢房,宽敞是宽敞。
可周围却没有任何一个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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