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五六分钟后程洪下达命令,一组的人换到后面,二组的人冲上一线。速度很快,一个回合就扑灭了五六十米的距离。皮仰韶暗笑,以这样的速度两个小时差不多就扑灭了马上就是他们上了,皮仰韶激动地冲上去。一分钟,还行。两分钟有点呼吸困难。三分钟,皮仰韶不得不退出很远的热、缺氧、体力几乎是瞬间见底。他心中暗骂,大爷几时成了三秒郎了?心中很想冲上去,可是脚不听使唤。最后不得不放弃,三秒郎就三秒郎吧。看了一眼比自己更早退出来的陈悦心里又有了一些安慰。但看着那仍然冲在一线的程洪他们,心中又有一丝羞愧“你们就留下来守余火。就是每隔五六十米放一个人发现那个地方有火星就上去扫灭。”刚下火线的程洪找上俩人耐心地解释道:
“如果要做干净一点,就象拖地板一样,把靠近没有烧过的地方那些灰烬往烧过的地方清扫干净。队伍会不停地向上,你们就慢慢地跟上来。明白了?”
俩人点了点头表示明白,队伍推进得很快,象他们走都走不了。他还受伤了......这是玩命呀!唉,写得容易,做起来难呀写他们走了十公里山路,简单得不得了。人家爬山比赛随便都有十公里,但此时皮作家看到这样的描写感觉肯定不一样了。难、艰难......
程洪受伤并不严重。。摔伤了脚,有点红肿。程洪的衣服更烂了,有些人迷彩服也烂了,从身上那破烂的衣服可以看出‘战斗’有多惨烈早餐很清淡,稀饭和面包。曾正明和布继录又组织了一些群众上来,人数不多,他们的任务就是守余火。县里的应急队吃完早饭后离开,镇里的干部都留下来,横七竖八地躺在那些树下、青石块上他们得等到下午三点后才能离开,就为了防止山火复燃。顾县长走了,临走时去了顾正海家,认了一个本家兄弟。何明走了,他还有全镇的工作要主持,还有一些善后事务要处理。留下了程洪这个伤员负责现场指挥县森林公安的人来现场调查,没有查出起火的原因,也没有取到有用的证据。这个季节很少有人到山里活动。农历十月底群众就不再上山,因为山上的油茶和毛粟都收完了。又不必象九十年代前进山砍柴火,现在早已不烧柴火做饭了。…。 眼,不知道变通,不知道偷溜,有必要那么拼命吗?......他只能苦笑,他想拼命有这能力拼命吗?他把换下来的脏衣服往洗衣机里一扔,把房门反锁就睡了,也不再理会他老妈骂骂咧咧的程洪在家门前坐了几分钟后才回去。。衣服、裤子和鞋子直接扔垃圾桶里,怕被父母看见。然后偷偷地洗好澡换好衣服才出现在父母的面前老妈见程洪那有些红肿的脚就掉眼泪,要他老爸马上找岳丈老子找关系调城里。这乡镇没法呆了,这乡镇干部谁爱做就做去,她儿子死活不做了。一直在他老爸答应去找亲家说去才罢休晚上妻子回来,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小心地给他擦红花油,让程洪有点小感动。儿子不是感性的人,只是说了一句老爸又把脚能扭了,也太不小心了,然后啪地一声回房关门皮作家则是洗完澡开始向妻子讲述他扑火的‘传奇故事’。作家都有讲故事的天赋,都是从给妻子讲故事开始创作,皮作家一向都是这样标榜自己的。实际上他也不知道其他写作的人是不是这样两天一夜就是这样过去了,人都回家了,山很是寂静,虫鸣的声音都没有。伤者还在医院里呻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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