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浅。”老刘白了他一眼然后以老师的姿态说道:“政府要是利益分配得合理了,公平了,人家会不满意?在以前不是要收费用和税收吗?收不上,就唱苦,这工作难搞,要是让我们发钱就好了我当时就笑过,发钱,发钱只怕更麻烦。当时我就是以没有公平合理的发放机制,群众会更不满意,政府的公信力就会不断地降低,直到群众不再信任。那时的工作只怕会更辛苦了。程大人,你说说现在是不是有这样的苗头了?是不是这样的状况?”
“我......”程洪无语了,他在消化老刘的这翻话。程洪想到了陈平分肉的典故,社会治理就是公平二字,原话是:里中社平为宰,分肉食甚均。父老曰:“善,陈孺子之为宰!“平曰:“嗟乎,使平得宰天下,亦如是肉矣!“公生明、廉生威就是这个道理吧?
“都是党员干部,怎么什么都往利益上扯?”皮作家不合时宜地问道“我们的党向来就是把利益摆在第一位,哦,是把群众的利益摆在第一位。”老刘用比较重的语气说道:“怎马上就可以垫付给你们。不管是垫付的医疗费还是村里垫付的陪护费,将来都在协调协议的赔偿费中扣除。第三、为了让你们放心,我们一边治疗一边协调,我们已经开始跟彪子商量这事唉,都乡里乡亲的,彪子这个人你们也知道。。他的口风很紧。他现在是没皮没骨的,要个房子都没有,吃了上顿不管下顿的人不过何明书记说了,我们政府要依法办事,群众的利益必须要保护。彪子的工作我会继续做,你们呢......但你们心里也要有个底,最好是问一下律师,你们最多可以拿到多少赔偿。这样分歧小也好调解嘛钱是个好东西,但拿到手才算是钱呀。这事出得,真让我为难,现在是搞得里外不是人。镇里要我立下军令状,处理不了,这支部书记就不要当了。彪子现在还是盐油不进,这要是你们再为难我,我也只能是马上打辞职报告,让有能力的人来处理了。”
四个人的脸色都变了变,布继录的话里有话,这话外音他们还听得出来。如果他们提的要求过份了,布继录就撒手不管,让他们自己找彪子去。他们找彪子还能拿到钱吗?不能拿到钱还算是钱吗?找法院最终执行不到位判得再多又有什么用?…。 露面另外,跟东子说一下,他二道沟与狸冲组那块山确权时有漏洞。让他到县里调出八二年调权档案,以此为依据搞点事出来。”
“叔,明白。”彪子马上得意地应道。东子原名布承东是他小弟。。与他弟弟布承南一直跟着他在县城混,也是二道沟组的组长。俩兄弟都在县城开零售商店,也算是入了正行赚了些小钱。当时是为了给巩固布继录在村里的势力才当这个组长的彪子走了布继录仍然还在盘算着,盘算着这盘棋子该怎么下。第一个决定一方面给镇里施压让镇里认可他的能力,一方面给伤患施压,压低赔偿金。可谓是一箭双雕第二个决定是听到布承宗汇报后临时起意的,你顾家组给我上眼药,我就让你顾家组出眼泪。这个问题就象核弹一下,足够有关人员喝一壶的而这个核弹开关就掌握在他手里,威力的大小也可由他调控。自己这几天有点昏了头,也被何明吓破了胆,这个节点都看不明白,这么好的劫棋放在那里不用他好象看到了何明的无奈、李明哲的咆哮、程洪的苦笑、马真在骂娘......最后是曾正明的辞职报告和背着行礼离开合江村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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