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两人来到厨房后面,昱凡说:“待会见了董先鸣,我会主动讲一些与灵石有关的问题,到时你听听就明白了!”
高道长笑言道:“陈道长,你真行!听你的!”
从高栋房间的后窗户里,传来高栋与范贵亭有些醉意的谈话声。
高道长说:“栋儿总算找到喝酒的理由了,我就纳闷,醉了难道手就不疼了?”
昱凡说:“喝点米酒,的确能缓解疼痛,再说,我们道观也有这个条件,时值冬闲,也难得这份闲情,本门派允许弟子饮酒,可我俩到了这个年龄,却没了饮酒的那份逸致,凡事顺其自然才是!我们不去打扰,让他们喝吧!”------
正在无尘堂坐立不安的董先鸣,隐约听到外面有说话声,他赶紧走到门口,向声音的方向观望,从身形来看,是昱凡和高道长。
董先鸣心里咯噔一下,心说:昱凡刚才走时,说忙着回去准备明天道场之事,过了不到一个时辰怎么又回来了?董纭回董家庄的事难道被昱凡发现了?旺财不是说狗皮帽子能破解灵石的法力吗?
正在董先鸣疑惑之际,两位道长已经来到门前,高道长本能地向屋里搜寻,而昱凡不紧不慢地说:“董施主,感觉你一个人在这里冷清,我与高道长特意来陪陪你!”
语气舒缓,听不出有责备的意思,但言外之意是,无尘堂发生的一切全在掌控之中。
几个孩子离开无尘堂的刹那。董先鸣就决定将整件事扛下来,他原本努力让自己静下心,想想如何向昱凡解释,不曾想昱凡如此快地出现在他的面前。
如果在白天,一准能看清董先鸣的脸会尴尬到下巴以下。
董先鸣结结巴巴地说:“陈道长,都怨我家教不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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