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董纭过度尴尬,葛守仁对董先鸣说:“亲家翁,纭侄在外,自有年轻人的生存之道,你我做老人家的看透不说透,甚好。”
作为捕快,秦延良立刻明白葛守仁话中所指,但是秦延良喜欢站在断案的角度来看问题,他想,夫人平时用着高档的燃香,作为厨娘,三娘珍藏的酒,档次也应该很高!
董绾抢先道:“其实昨天晚上喝的大坛酒和小坛酒,都是三娘从她房间里拿的。记得三娘说,豹哥和狼剩喝的大坛酒叫琼花露,三娘和小青喝的小坛酒叫秦淮春!”
葛守仁微微点头,“琼花露、秦淮春都不是一般人家能喝得起的酒,连厨娘喝的酒都如此高档,可见这户人家的生活还是很奢华的。”
秦延良拿起小酒坛审视着,“你记得是秦淮春吗?盛秦淮春的酒坛应该比这个稍大一点!”
旺财补充道:“三娘说过,是秦淮春,三娘第一次拿的是大酒坛,琼花露;第二次拿的是小酒坛,秦淮春!三娘自个儿倒的是秦淮春!”
葛守仁也觉得小酒坛既陌生又面熟,提议道:“延良,是不是秦淮春,斟上一杯品一品不就知道了!”。
身为捕快,早饭中饭不允许饮酒,傍晚回到家,晚饭时可以适量饮用,而皇城司的逻卒,任何时间不允许饮酒!
秦延良面露难色,“姻伯,您是知道的,大清早,小辈不能饮酒!”
葛守仁倒也痛快,“斟上一杯,老夫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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