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狼剩想喝,因为挨了三娘的罚,始终没喝上,因此,只有三娘和小青喝的是小坛中的酒,而她俩也是最迟晕倒的。
旺财找了一个布袋,将小坛放进去,顺手将小绾手中的两包狗肉也放了进去,非常熟练地背在背上。
小绾说:“瞧你这点出息,捎上狗肉,还捎上三娘珍藏多年的酒。怎么啦,你是想拿这黑不溜秋的小坛子当念想啊?”
旺财知道小绾话里有话,解释道:“你不懂,我怀疑三娘拿的小坛酒里有猫腻,感觉这酒能解纭哥的致晕丸,特意带回去让纭哥琢磨琢磨!”
小绾恍然,慨叹道:“董旺财,这辈子你不当逻卒可惜了,只要我俩平安回到粮庄,我高低求我表哥延良收你为徒!”
旺财摆手,“别别别,这次被师父逐出玉泉观,挨了打吃了亏,才想起师父对我的好,我还是想回到玉泉观,跟随师父学道术!”
小绾故作惋惜,“你可想好了,当一辈子道士,不能结婚成家,连小青这样的女子你都动心,一个媳妇迷怎么能安心当一辈子道士,依我看,趁早跟表哥混,才是正道!”
“快走吧,三娘他们这就醒了,你还有心情说这些!”旺财找准狼剩又踢了一脚!
小绾不解,有些同情狼剩,愤愤道:“旺财,你与狼剩有仇吗?你可是踢了他三脚了!”
旺财没吱声,背起布袋向大门方向走去,心说:“我与狼剩有仇,这能说吗?是他拿着烧火棍强行搜身,这事让人知道了,我还有脸见人吗?”
几只醒着的乌鸦,静静地看着他们,从厨房到大门口,异常顺利,这是旺财所没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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