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昱凡将粉灵匣收好放入兜中，手执拂尘在空中晃了三下。低头递给八仙桌旁的旺财，回头轻声问：“董绥，感觉怎样？”

        董绥回道：“师父，浑身轻松了许多，感觉脑壳特别清醒！”

        旺财问：“绥哥，开灵识了吗？你看到了什么？”

        董绥摇头。

        董纬纠正道：“需等到第三炷香后才能开灵识，连我这门外汉都听清了，你难道没听清？”。

        看到两位道长轻松的表情，董先鸣猜测，昱凡没有将粉灵匣投入元神汤，说明董绥的本体并没有被耳东的灵智支配。

        其实，陶缸中原本穿越而来的董绥稳住心神后，暗自庆幸的同时，又心生疑惑，整整经受了一炷香时间（15分钟）炼狱般的考验，自己的灵智为何没有脱离本体？又为何没有被粉灵匣收服？难道师父的甄别方式存在漏洞、让自己的灵智成了“漏网之鱼”？

        在以后很长时间里，几个疑问一直困扰着他，直到十几年后，董绥看到师父昱凡给他的一本秘籍里的一段话才解开了这个谜。

        这段话的大致意思是，甄别灵智附体的法事成功与否，关键在于灵智所依附本体的时间点。

        通俗地讲，只能甄别向前依附的灵智，而不能甄别向后依附的灵智。以临安董绥为例解释如下：

        以董绥被砸失去生命特征为时间点，被砸前的灵智（比如死于20年前的耳东的灵智）一旦依附并成功支配董绥的本体，用师父昱凡的甄别方式非常对症且能够成功收服；被砸之后的灵智（比如死于20年后的灵智）一旦依附并成功支配董绥的本体，用师父昱凡的甄别方式不对症且无法将其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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