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能诞生灵，是因为这里已经完善了。

        虚无中的话，一片混乱，应该无法产生灵吧？

        “还有，我之前去找宇宙之灵，去聊一些东西，它没有告诉我。”

        楚岩突然道：“九界前辈，你也是灵，你可以对九界的人出手吗？”

        九界之灵摇头：“不行。不用说我，你的宇宙曾经也有灵，你没有融合之前，它可以对你宇宙的人出手吗？”

        楚岩摇头：“不可以，我那灵诞生以后，就好像被人强行注入了一个规则，要保护本体宇宙，要守护这里的生灵。但我当初并没有对他要求过这些。这个设置……就好像出厂时候自带的一样。”

        九界之灵点头：“我的也是，从我诞生意识开始，我就不能对九界人出手，我的意识中一直有一条规则，就是不能对本界人出手。当然，除非这一界的人做出违背天理之事。”

        楚岩黑脸：“譬如开新道？所以当初我在妖境开道，就是你派人来劈我的？”

        九界之灵淡淡道：“我当初已经收下留情了。3族跟个傻子一样，还有人替你挡伤害。但你可知道，天劫正常是不允许外人阻拦的，一旦阻拦，只会更强。”

        楚岩点头，好吧，那一次劫难确实算九界之灵手下留情。

        楚岩道：“那如果杀了呢？前辈如果击杀了九界的人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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