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岩很头疼，自己不会精神攻击。

        准确说，他所有的力量都合一了。

        这时，小九道：“你是傻子吗？”

        “啊？”楚岩一怔，无语道：“不是，你怎么还骂我呢？”

        小九淡淡道：“你怎么会没有精神力？”

        “我哪来的精神力？我把一切都融合了。”楚岩黑着脸。

        小九道：“所以说，你好像是个傻子。你只是把一切融合了，又不是消失了，只要是个人就会有精神力，怎么会没有？没有精神力，你就是个傻子，是个智障，是那种没有脑子的人，可你是吗？”

        楚岩摇摇头：“不是……”

        “对啊，你当然有精神力，只不过你的精神力已经完全融入进你的血肉当中，成为了你力量中的一部分，可只要有，你就可以操控，融合力量，是为了让你更加熟练的运用，而不是消失了，你到底懂不懂啊。”

        楚岩：“……”

        接着他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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