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古圣家族时特意调查过。

        十级一共只分五个等级！

        从一到五。

        再往上，那就是半圣了。

        小九平静道：“为什么不能？对别人来说，或许确实很难，可对神罚来说却不一定。”

        言罢，小九又补充道：“小子，你别忘记了，神罚不是极道……而你从宇宙中走出，极道和圆满之间的区别是什么？”

        楚岩愣下，下意识道：“一个是单独一道，另一个则是编制大道。”

        小九摇头：“错，你说的是本质区别，而我要和你提的是境界区别？”

        “境界？”楚岩微微一怔，有些疑惑。

        小九点头：“对，小子，你是不是忘记了，极道……和圆满的上限不一样。”

        楚岩微微一怔，旋即眼神猛然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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