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岩点头：“确实，许多喜欢装比的人都会说。”

        子夜至尊淡淡道：“那你可知……这句话最初是出自谁的口中？”

        楚岩微微一怔，随即不由古怪的看向子夜至尊：“前辈，你不会要跟我说是你吧？”

        子夜至尊失笑：“没错！这句话，便是我当年第一次进入此界时所言，后来好像被不少人拿去装比！”

        楚岩恍然大悟，这句话确实还挺嚣张的。

        但他有一件事不明，抬头看向子夜至尊道：“可前辈现在和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子夜至尊淡淡道：“我想和你说，这句话虽然听上去很装，但对于归墟之人来说，这句话适用于你们所有人的身上！归墟……真的每一个人都是大帝！因为我刚才和你说过，归墟……只有大帝，世界之力是他们的标准，而那是一个世界才能诞生一种的力量，在归墟却有着数不胜数的世界之力。”

        楚岩微微握拳，感受到一丝压力。

        他这一生，不是第一次面对异世界的敌人了。

        当年，他第一次走出尘间，虽然也知道外界强者无数，可他起码在外界也算中上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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