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点头：“我确实不知道，但我知道有一个境界，一直存在于传说当中，却始终没有见过的境界。”

        “什么？”

        “这个境界你也知道，而且当初一直追求过许久。”小九道。

        楚岩闻言愣下：“我也知道？”

        “对。”小九笃定道。

        楚岩一下沉默，自己也知道的境界？

        那能够是什么？

        下一秒，楚岩脑海中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什么，忍不住道：“小九，你说的是……古圣？”

        小九点头：“对，就是古圣！”

        “嘶——”

        楚岩倒吸一口凉气，低骂一声：“该死，我怎么能将这么重要的事情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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